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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撒娇放嗲(1 / 2)

当那阵灭顶的、如同海啸席卷过每一寸神经末梢的剧烈痉挛终于缓缓平息,像退潮般留下满身湿漉漉的疲惫与一种奇异的、被掏空后的宁静,a先生沉重的身躯依旧半压在我身上。他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紧密相贴的肌肤微微起伏,汗湿的触感黏腻而真实。他留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股滚烫精液,如同尚未完全冷却的、缓缓流淌的熔岩,带着他的体温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印记,在我酸软敏感的甬道内壁弥散、渗透,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彻底填满到极限的、近乎疼痛的餍足感。

狭小的员工休息室里,空气几乎凝滞。浓烈的、如同石楠花盛开又急速衰败般的、情欲特有的腥甜气息,与汗水蒸发后的微咸、高级皮革座椅的淡香、以及那顽固残留的、属于苏晴(我的前妻)的、清冷栀子花香水尾调,古怪而紧密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个时刻、这个地点、这三个人(尽管她已不在场)的、充满禁忌与混乱的独特气味。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高潮的余韵褪去后,立刻带着羞耻与自我厌恶推开他,或者陷入一种茫然空洞的沉默,将脸埋进臂弯试图逃避现实。此刻,林涛那属于过去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观察者视角,如同水底冰冷的暗礁,在心头硌了一下,激起一丝微妙的、带着酸涩与嘲弄的涟漪。但这涟漪迅速被更汹涌的、属于“晚晚”的、滚烫而粘稠的欲望与表演欲浪潮覆盖、吞没。

我的身体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激烈风暴带来的、极致的感官余震中,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异常,内里的饱胀感清晰无比。但我的头脑,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高度清醒的亢奋状态。

我伸出绵软无力的、仿若失去了所有骨头的手臂,它们像两条柔韧而苍白的藤蔓,带着事后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轻轻环住了他汗湿的、脖颈与肩膀连接处那片结实紧绷的肌肤。我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搔刮着他后颈短发边缘刺硬的发根。

“嗯……”

我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被雨淋湿的幼猫找到温暖角落时发出的、微弱而依赖的嘤咛。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娇慵。我将自己发烫的、尚且布满红潮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那里皮肤温热,脉搏有力,散发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烟草与我自身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然后,我故意用柔软微卷的发顶,带着一点点孩子气的顽劣,轻轻地、来回蹭了蹭他下巴和下颌线上那些新生的、短短的、刺痒的胡茬。

这个动作,这个声音,这种依偎的姿态——充满了依赖、亲昵,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恃宠而骄的试探——并非我生来就会,也绝非“晚晚”这个仓促形成的身份自带的技能。

它们是“遗产”。是“战利品”。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在那段名为婚姻实则充满疏离与表演的围城里,作为“林涛”,我曾被迫作为观众和参与者,冷眼旁观并亲身“领教”过的、来自苏晚——我的前妻——的拿手好戏。我曾是她这些媚态与撒娇的承受者(或者说,目标),同时也是一个躲在“丈夫”躯壳内、既感到无力招架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清醒的痛苦观察者。我熟知她如何利用这样的姿态软化男人的意志,如何用这样的语调在男人心上挠出痒处,如何精确地把握那个“被欺负狠了”的度,来最大程度地激发雄性本能的怜爱、保护欲与……更深的征服欲。

那时,作为林涛,我既沉溺又抗拒,既感到被需要又深知这需要背后可能存在的计算。那些技巧,曾让我在婚姻的迷宫里感到挫败与疲惫。

而现在,这具经由她(某种程度上)参与塑造、被雌激素和女性装扮重新打磨过的身体——“晚晚”的身体,仿佛天然承袭了某种表演的“媚骨”。我将那些曾让我暗自嫉妒、又深感无力的、属于苏晚的“武器”,淬炼、打磨,然后,用在了她的情人身上。

林涛冰冷而痛苦的观察与记忆,在此刻,成了晚暖炉火纯青、用以狩猎的箭矢与蜜糖。

a先生的身体,在我环住他脖颈、用发顶蹭他胡茬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隔着紧贴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有一刹那的绷紧。他似乎有些意外——意外于我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近乎反常的主动亲昵与依赖。以往这种时候,我多半是疲惫地蜷缩在一边,像一只受惊后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蚌,周身散发着事后的茫然、挥之不去的羞耻,以及那种让他或许觉得有趣、或许觉得无趣的自我厌恶气息。我的沉默和回避,更像是这场隐秘游戏里一个固定的、略带哀伤的注脚。

而此刻,我这个“注脚”突然活了,并且试图攀附上他这棵“大树”。

我抬起眼——睫毛还是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眼尾晕开一片未褪的、如同醉酒般的秾丽绯红,在休息室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像两瓣被揉碎了的桃花。我就用这样一双眼睛,自下而上地望着他,目光里盛着未散的水汽,和一种被充分疼爱后特有的、懵懂又迷离的光。

然后,我微微嘟起了有些红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激烈亲吻时留下的细微齿痕和湿意。我用一种被欺负狠了、带着细微颤抖哭腔的,却又分明是精心计算过的、撒娇般的语调,软软地、黏黏糊糊地抱怨道:

“你……你刚才好凶……”声音像是浸满了蜜糖,又像是融化的奶酪,每个字都拖着娇慵的、仿佛带着小钩子的尾音,钻进他的耳朵,“都……都顶到最里面了……现在……现在还胀胀的,难受……”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做出更委屈的样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羞怯,“感觉……感觉你的东西……还在里面动……要……要流出来了似的……”

这些话,这种仿佛不经大脑、纯粹由身体感受驱动的、带着抱怨实则邀功的娇嗔语气,甚至是此刻我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下意识并拢却因此让内部感觉更清晰、从而引发一阵细微战栗的双腿……几乎是她(苏晚)当年的翻版。在那个属于我和她的、铺着昂贵埃及棉床单的卧室里,在那些早已被时间模糊了细节、只剩下某种氛围和感觉的温存(或表演)时刻,她曾无数次用类似的话语、类似的神态,将那个名为“林涛”的丈夫,撩拨得心旌摇曳,又或是感到一种被依赖的、虚假的满足。

果然。

a先生深邃的眼眸,在听到我这些话时,明显地暗了暗。那里面翻涌起我看不懂的、更加复杂的情绪。有一闪而过的惊讶,仿佛没料到我会有如此直白而娇憨的反应;有更深的探究,像在审视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背后是否藏着什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明显取悦了的、浓厚的兴趣,以及一种被这种娇憨依赖所激发的、雄性本能的满足感。他的眼神,像被拨动的深潭,水面下的暗流悄然改变了方向。

他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戏谑或命令的口吻说话。而是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这个动作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下意识的亲昵,少了些掌控,多了点温存。他温热的气息,带着事后的微喘和独特的男性味道,拂过我微微汗湿的鼻翼和唇瓣。

“不舒服?”他低声问,声音还沉浸在情欲释放后的沙哑里,颗粒感十足,像粗糙的指腹擦过丝绸。

“不是……”我立刻摇头,动作幅度不大,却让散乱的长发在肩颈摩擦,带来细微的痒意。我的脸颊瞬间腾起更深的红晕,眼神开始飘忽,不敢与他对视,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了几下,最终将脸更深地、几乎要埋进他颈窝的阴影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却因为贴近而足够清晰,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恰到好处的羞怯,“……是太……太舒服了……才……才怕流出来嘛……流出来……就感觉不到了……”

这句话,无论是内容、语气,还是那隐藏在羞怯下的、对快感的贪婪挽留,都几乎是她当年在床笫之间,最擅用的、撩拨人心的翻版。我记得,林涛曾无数次被她用类似的话语,勾得难以自持,缴械投降。

a先生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的动作,带着一丝被撩动后的干渴。

他搂在我腰际的手臂,原本只是松松地搭着,此刻骤然收紧了些。那力量不容抗拒,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保护意味,让我们的身体从胸部到大腿都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和呼吸的起伏。另一只原本随意垂放的大手,则沿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缓慢的力度,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腰,然后流连在那因为方才激烈撞击而可能留有指痕的、微微泛红的臀线上。那抚摸带着温热的体温,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肯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动物,又像是在用触感无声地确认、反复描摹着自己刚刚行使过绝对主权的领地。

“流出来就流出来。”他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我的胸口。那笑声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深沉的满足,以及一丝明显被这种撒娇依赖所取悦后的、近乎纵容的意味,“我的东西,留在你里面,不好吗?”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宣告,“标记你。”

“坏人……”我抬起一只绵软无力的拳头,握得并不紧,像是虚张声势,然后不轻不重地、如同羽毛拂过般,捶了一下他汗湿的、衬衫下轮廓坚实的胸膛。力道控制得极好,介于嗔怪与调情之间。“就会说这种话……”我微微撅起嘴,眼波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被宠溺惯了的人才有的、娇纵的抱怨。

然后,我仿佛不经意地,用那种天真无邪的、仿佛只是单纯好奇与联想的口吻,声音放得极轻,像一片羽毛,飘进他的耳朵:

“我姐姐……是不是也这样被你欺负的?你也跟她说……这样的话吗?”

我故意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提起“姐姐”苏晚。语气里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妹妹对姐姐隐秘情事的窥探与好奇,眼神却像最精巧的钩子,借着依偎的姿势,偷偷地、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丝肌肉的细微变化,捕捉他眼底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林涛的过去——那个作为丈夫,知晓妻子可能在外拥有情人的、充满痛苦与无力感的过去;晚晚的现在——这个作为“妹妹”,却与姐姐的情人纠缠不清、试图争夺关注的现在——在此刻,借着这句看似天真的问话,诡异地、鲜血淋漓地交织在了一起。

他眼底的光芒,在我提起“姐姐”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一丝极快的晦暗如同乌云掠过月影,迅速隐没。但随即,那晦暗便被一种更深沉、更玩味、甚至带着点恶劣兴味的光芒所取代。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或尴尬。

他选择了回避,却又用一种更富诱惑力的方式。

他俯下身,温热的、还带着彼此气息的唇瓣,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力度,吻了吻我汗湿的、光洁的额头。然后,他的唇停留在那里,贴着我的皮肤,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惑力,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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