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仰起头,浅浅地喘息,双手禁不住狠抓住他的肩。
被舔得又烫又热的穴口,犹如她红润的双颊,满是朝阳般的胀红姿色。
好痒。
隔靴搔痒的刺激感,让她格外空虚,也格外湿润红烫。
她红着脸,一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一手主动去抚摸他背上的肌肉,那妩媚的姿态,格外勾人魂魄。
"方信航,你说"
"我好看吗?"
方信航抬起头,唇上湿润,双眸满是深沉的欲色,拱起身时,沉溺之间满是淫靡气味。
他咽了下喉咙,绷紧的手臂线条,格外有男人味。
"好看。"
他话才刚落下,她的脚丫踩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臀部被仰高,泌出湿液的花肉正对着他。
她的脚趾往下仔细摩挲,还没来得及滑到他的胸口,脚腕顿时被他狠狠捏住。
夜色柔和,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方信航脱去了衣裤,赤裸的身体映在昏黄灯光下。
腹肌分明,肋骨与腹直肌交错出的线条轮廓清晰,充满力量感,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裴知秦的目光微微一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好想要。
纤细的手指轻轻颤动,抚摸他时,仿佛能感受到那种潜藏的爆发力。
裴知秦不自觉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指尖轻触着坚硬而温暖的肌肤,往上抚摸。
"那你说,"
"我哪个部份最好看呢?"
语刚落下,她近身抱住他,亲了他的耳边一口,
"但我觉得,你哪边都很好看。"
"连下面的凶器"
"也格外能让女人身体发软。"
那句调情的话落下的瞬间,方信航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低头。
而是停住了。
胸腔里那股来自训练与战场的自制力,正死死地挑战他的界限。
理智在提醒他,这是她的家、她的床、她的世界,也是他最不该失控的地方。
可她偏偏贴得太近了。
近到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说话时胸口细微的起伏,全都在他眼前晃动。
他的手还停在她背脊上,掌心贴着她的肌肤,热度真实得过分。
那只手原本只是护着她,此刻却像被灼伤了一样,收也不是,动也不是。
裴知秦感觉到了。
她没催他,只是轻轻仰头,额头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像是在等。
那种被给予选择权的诱惑,比任何主动进逼都更危险。
方信航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耳侧吐出来的:
"知秦,你把我要说的话抢走了"
"你让我该怎么回答?"
"方信航,"
她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郑重,
"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给他消化的时间。
"而且,"
她继续道,声音低柔,却清晰,
"我允许你亲吻我。"
"可以在我长大的屋子里"
"占有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像是被抽紧了。
那不是请求,也不是诱导,而是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