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不行…你答应过…”她的抗议虚弱得像即将熄灭的火苗。
&esp;&esp;陈野显然已无暇也无意再听。他身体猛地沉下——
&esp;&esp;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最深处爆发!林岚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只被强行钉住的蝴蝶,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痛苦扼住的、短促的抽气!那痛楚如此清晰,瞬间盖过了所有模糊的生理悸动和缺氧的眩晕。
&esp;&esp;但这仅仅是开始。
&esp;&esp;紧接着,是沉闷的、带着原始力量的撞击。陈野开始了他的进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难忍的胀痛和摩擦的灼痛。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猛烈地摇晃着、颠簸着,每一次晃动都牵扯到那被侵入的痛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esp;&esp;单人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规律的吱呀声,与电影里尚未结束的暴力场面的背景音、陈野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窒息的、绝望的交响。
&esp;&esp;林岚的手指无力地抠着沙发粗糙的布料,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晃动的光斑。身体深处那剧烈的、不断被重复的刺痛,陈野那句轻飘飘的“给你买药”,以及他此刻只为满足自己欲望的、粗暴而持续的动作,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和那点因陈野家庭温暖而生的短暂迷惘,彻底淹没、冻结。只有被强行撕裂的痛感和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冰冷认知,如同烙印般清晰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