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学习资料和早餐的手下来的时候，素雅套上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跪着爬到玄关。她一手扯着衣服下摆，试图遮挡赤裸的下体，一手费劲地拧开门把。

站在门口的男人，先冲坐在沙发上的奈觉欠身，“觉哥，我把吃的和这些书先拿来，地毯要下午统一送。”

奈觉抬了下眼皮，扫过他手里的食物和沉甸甸的书本，点点头没说话。男人没立刻进去，低头看向伏在脚边的女孩，见奈觉没催，就不慌不忙地让素雅把他皮鞋表面的浮尘舔净。当她舔着嘴角亲吻带着少许水渍的鞋面，男人轻哼一声，跨过她头顶，提着东西迈进玄关，又站在那里等她给自己换鞋。

在她打开鞋柜拿拖鞋时，他笑着对奈觉说，“觉哥，这才几天，这小妞儿就被调得像模像样了。”

“还不行，要学的还很多。”奈觉看向正跪在地上，给男人换鞋的素雅，“我给你发的东西，也都带来了？”

“带来了。”他提起袋子摇了摇，叮啷的声响中，素雅抬头飞快扫了一眼，她总觉得他们说的是和自己有关的事。

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在送东西的男人离开后，素雅脱去衣服，跪在奈觉腿边。他歪靠在沙发上，伤退搭在她的肩头。即便膝下垫着软垫，那条沉沉的腿还是压得她肩胛往下沉。疼痛从骨缝里一点点渗出来，腰渐渐弯了下去。她没出声，微微调整了一下膝头的位置，把身体倾斜，试图撑得更稳些。

手下拿来的早餐不像楠兰做的，会考虑奈觉正在养伤，要搭配营养。只是两大碗普通的炒饭，盖上煎蛋，和几片菜叶子。他把两颗煎蛋都夹到自己碗中，菜叶子则被他扔到另一个碗里。

奈觉大口往嘴里拨着粒粒分明的米饭，低头时发现素雅正盯着自己，偷偷吞咽口水。

“饿了？”他嗤笑一声，用叉子朝裤裆点了点，“先吃这个。”

她愣了一下，随后咬着下嘴唇，刚想用手去拉开拉链，叉子就不轻不重地落在手背上。素雅缩回手，僵在原地，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用嘴。这么点规矩还得教。”奈觉不耐烦地向上顶了顶腰。

她红着脸，扶着他的腿，身子凑近了些。舌尖在他裤裆中搜寻，鼻子配合着左右摩擦，终于找到那个藏在布料中的金属拉链。素雅用牙咬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拽。

热气扑面而来，混着少许腥膻、洗衣液的余香，还有他皮肤深处蒸腾出的体温。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后脑又被奈觉轻抽了一下。“别逼我对你动粗，”他打了个饱嗝，“再让我发现你憋气，这辈子就不要再呼吸了。”话音未落，带着余温的塑料碗重重落在她脑后，素雅吸了一大口浊气，那气味比刚才更浓，直直灌进喉咙。她不敢再躲，逼自己尽快适应他的气味。鼻尖抵在微湿的内裤上，让呼吸缓缓打在炙热的轮廓上。

内裤被撑起一道湿润的印子，她伸长舌头，贴着棉质面料，从根部往上慢慢舔。布料很快就湿透了，她含住顶端，嘴唇收拢，像含一颗化开的糖，舌尖绕着轮廓打转。唾液渗过布料，她尝到一丝咸涩。

奈觉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手里的叉子戳进炒饭，拨了两粒米送进嘴里，细细咀嚼。阴茎一点点变硬胀大，把湿透的内裤撑得更紧。她把嘴张得更开些，努力往里含。

“可以了，吃饭吧。”他提着她的头发，抽走下体，自己拉上了拉链。小半碗吃剩下的炒饭扔在地上，素雅低头，半个煎蛋盖在上面，凑近还可以看到他的牙印，几根蔫掉的菜叶子堆在一边。

“谢谢觉哥。”她一手托着他的腿，一手艰难地拿起炒饭碗。肚子太饿了，等不及奈觉把腿挪开，就将脸埋进碗里，伸舌头卷走鸡蛋吞下。他轻笑着把自己喝剩小半杯清水，放在地上，揉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这样子还真是越来越像小狗。”

他在素雅吃饭时，从茶几上拿起手下送来的黑色袋子，在里面翻了翻，拎出一对乳夹。银色的链条在指间晃了晃，末端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咀嚼声戛然而止，眼睛紧盯着他的手，叉子停在半空，嘴里的饭忘了咽。

奈觉勾勾手指，示意她身体凑近一些。他拧松末端的螺丝，金属夹齿微微张开。素雅捏紧勺子，吞下嘴里的饭。

“以后除了睡觉，都要戴着。”奈觉捏起她左侧的乳肉，指腹先揉了一下微微挺立的乳头，接着，冰凉的金属贴上来，咬住乳晕边缘细嫩的皮肤。她轻轻抽了口气，看着他将螺丝一点点拧紧。金属齿缓慢地咬合，陷进乳肉，周围因为缺血而泛起浅白色的凹痕。铃铛垂下来，他拨动了一下，她猛得躬身，令人羞辱的叮铃响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