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玥颖毫无反应,长睫覆着眼睑,呼吸均匀而柔软。
沉行舟替她拨开散落在脸侧的发丝,又摸了摸她的头,低声笑了笑。
“累坏了吧,宝贝。睡吧。”
门被带上。
脚步声远去。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沉知衍这才慢慢现身。
他站在门外,透过那道未完全阖实的门缝,看着床上沉睡的女人,眼神暗得几乎没有光。
片刻后,他推门而入。
在门关上时反锁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沉知衍站在门前,盯着锁扣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这才放心转身。
他一边解开领结,一边慢慢走向床边,脚步刻意放轻。
玥颖睡得很沉,脸色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温热。
沉知衍停在床侧俯视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真幸福啊……”
他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嘲讽,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恶意。
“父亲才死多久,你就被小叔这样捧着宠着。看来你的魅力,连在贫民窟打滚过的男人都抵挡不了。”
他抬手松开袖口,将外套随手丢在一旁,随后单膝压上床沿。
床垫微微下陷。
沉知衍撑着手臂身影覆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
“真不爽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边:“小叔看你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像我爸?”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明明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却一个接一个,把我们都拖进来,诱惑着男人拜倒在你裙下。”
沉知衍俯得更低,近到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下巴。
他将皮带一扯,裤子脱下后,只剩下高高挺立的大鸡巴,他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下体。
鸡巴隔着内裤来回磨研,龟头冒出的前列腺液体染湿了内裤中央的一团。
他盯着身下的模样,扯唇坏笑:“没关系的,反正母亲您睡着,我没让您知道??所以,今天操你??我是操定了!”
他滚了滚喉咙,幽深的眼瞳盯着她的睡颜,肉棒抵在单薄内裤上不断耸动起来。
“哼。哈嗯哼,真爽,好舒服啊,母亲您的骚穴真热。”他手指挑开了内裤边缘,缓缓地扯下:“别把小穴热坏了,我这就帮您脱掉,这样会凉快许多。”
裸露的花穴彻底曝光在他眼前,沉知衍眯眼凑近一看,盯着花穴上煽动剧烈的花瓣,埋首将舌头抵在阴蒂上,手指刺入花穴内抽插起来:“我来帮您把小叔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清干净。这次换成我的鸡巴如何?母亲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带出的浊白液体明显就是刚才沉行舟射进去的,他将那些液体随手甩了甩,不屑地扶着自己肉棒抵在阴唇上,开始磨研起小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