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晞得知清莱府警署遇袭的消息,是当天夜晚。
虽然不是什么正规警署,但袭警的罪名说出去总归不是小事,更何况是这种大规模的扫荡。
除了负责问话的预审员死亡,档案室的资料丢失了许多,关于当年曼谷国际学校学生遇害案的卷宗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基本可以判定为蓄谋盗窃。
当程砚晞摆平一切回到家的时候,自家表妹像没事人一样趴在床上打游戏。
“好困……你回来了?”她揉了揉淡灰色的眼圈,那是常年熬夜留下的痕迹,“我以为你这周不回来,在你房间里堆了点包裹,我现在拾出来。”
她喜欢买漂亮的衣服,自己房间堆不下的时候就往外头放,那些娇贵的裙子没法丢进储物室,就干脆往程砚晞衣柜里塞。
每当程砚晞出远门的时候,他的卧室就会被程晚宁装扮成堆放杂物的仓库。
程砚晞没回应,目光偏移,落在她袖口溅到的一小片血渍:“你今天从哪里回来的?”
她没留意身上的痕迹,随口扯谎:“同学家。”
“说实话。”
程晚宁心虚地用食指刮了刮腮帮,斟酌着如何组织语言:“呃……清莱府,外出办了点事。”
程砚晞无声打量着她,戳穿她含蓄的措辞:“ae suai县警署遇袭,你做的?”
“什么遇袭,我只是自我防卫而已。”她忙着反驳,一不留神把细节全部吐露出来,“我人在家中坐着,出门拿个快递的功夫,一大群警察突然跳出来把我拷到外地,二话不说要我交罚款,我怎么可能乖乖答应他们?”
程砚晞早已看穿了全部真相,讥讽着眉眼反问:“所以你就精心编排了一场戏,目的是销毁当年命案的证据?”
程晚宁误解了他的意思,起伏的心绪有些激动:“是又怎样,难道你也要指责我吗?怪我给你添了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她以为程砚晞介意的是自己耽误了他宝贵的时间,可实则不然——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开口站在意料之外的角度,水晶灯折射的光线无比刺眼,衬得黑眸愈发阴鸷:
“从得知清莱府警察拿到录音开始,到签收传唤证,再到警署审问……你明明有那么多空隙,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话到这儿,他的字音略微加重,隐约压着一股火气:“我一通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独自冒险?”
“你在外地忙事业,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话虽这么说,她分明就是不想让表哥管束自己。
“程晚宁,你倒是会找借口给自己添堵。”程砚晞闻言冷笑,“我什么时候嫌你麻烦过?还是你根本就不情愿找我?”
眼见他步步逼近,程晚宁手肘撑着床单徐徐后退,最终整个人被抵在床角。
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在视线中不断放大,逐渐到了紧迫的距离。呼吸声此起彼伏,拉扯着周遭稀薄的空气。
察觉到气氛不对,她丢掉手机想要下床,前倾的腰却一把被程砚晞揽住。
程晚宁眉心微蹙,下一秒被对方摁回了床上。
程砚晞收起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阴翳的眸子紧盯着她,氤氲着浓浓的危险气息:“从现在开始,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修长食指沿着大腿向内侧摸索,蹭过光滑的皮肤,强行闯入未开放的私密地带。
受到外来物的刺激,程晚宁条件反射地并拢大腿。柔韧的软肉挤压着手指,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夹在了两腿之间。
程砚晞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略微潮湿的小穴暴露在视线内,看着里面的媚肉因为接触冷空气而收缩,心头涌上说不清的贪恋。
没等她反应的机会,他很快开启了第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制定的计划?”
冰凉的手指探进花户,研磨过敏感的阴蒂。穴内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上来,分泌出冷与热碰撞的爱液。
程晚宁欲图躲避,下身灵活的手指却紧追不放:“上个星期三,我打听到消息的时候。”
诚恳的答复落在程砚晞耳里,变得格外讽刺。
上个星期三,他甚至还没去外地。
合着他这么大一个活人,在她眼里就是空气。
心底的怨气积攒着,在某一方面尽数爆发。程砚晞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弯起指节抠挖泥泞的甬道,每插进去一次都像是在泄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