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启,你怎么了。”步景容回头看去,白若启一手捂住心口,表情极为痛苦,明明是冰天雪地,却大滴大滴的流着汗。情急之下,他只能渡给白若启一些法力。
法力入体,白若启脸色好了许多,却还是苍白。
“不行就回去吧,这儿也没什么好玩的。”步景容扶起白若启往回走。
“狐,狐王?”
身后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语气中满是诧异。二人回头看去,只见一名黑衣少年呆愣在原地,白若启看到他的脸后,莫名的生出一丝熟悉感,心口处隐隐作痛,奇怪的很。
“你是妖?”步景容警惕的将白若启拉到自已身后。
黑衣少年震惊之余,还是恭敬地行了礼“不知狐王何时回来的,王上已经等了您两千年了。”
白若启与步景容相视一眼,不明所以。但妖族一向残忍嗜杀,性情不定,步景容很怕会伤到白若启。
“狐王,你不记得我了?虚竹,我是虚竹啊。”看白若启一脸迷茫,虚竹着急的解释道。
白若启摇摇头“公子可能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狐王,也从未见过公子。”
虚竹还想上前解释,步景容直接施法设了一道风墙“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接近我们,都劝你死了这条心,他不是你口中的狐王,他是天界的天命仙君。”
虚竹顿在原地,喃喃自语“天命……仙君。”
跨越千年的思念
步景容带着白若启转身离去,冰面突然开始剧烈摇晃。步景容呵斥道:“你这小妖还有完没完。”
“不是我。”虚竹举起双手自证清白。
见他不承认,步景容气不打一处来,还没发作。冰面突然停止摇晃,而冰面下传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白若启所在的冰面骤然坍塌,他眼疾手快的将步景容推开,步景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白若启已经跌入地底。
“若启。”
步景容飞身而来,伸手欲抓住下潜的白若启,可原本坍塌的冰面又突然重新结起了厚厚的冰层。
步景容愤怒的冲到虚竹面前,揪起他的衣襟:“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
虚竹心中窃喜,王终于要醒了,面上却委屈:“方才我动都没动,怎么使妖法。但我听说这冰面下封印着一个千年老妖,会不会是他啊。”
玄逸:你才千年老妖,你全家都是千年老妖。
步景容气的直挠头,他使了各种法术,冰面都毫无波澜。
白若启跌入冰面后,身体还在不断下沉,犹如一双巨大的手不停地拖拽着他的身体。挣扎无果,只得放弃,水中视线受限,从冰面上透进来的光亮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白若启屏气敛息,试图找到突破口。却瞥见下方地底深处有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但隔得太远,看不清。本着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的原则,他努力的往下游去。
待离得近些,才发现乌漆麻黑的居然是一个玄衣少年,少年生的极好看,剑眉星目,薄唇上扬,如果不是他紧闭着眼,白若启甚至都以为他是装的。可是,这张脸,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实实在在的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