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个混蛋?”德拉科低声问,但他显然不期待女孩会听到这句话。“你就是个混蛋,敢忽视我这么久”
粗粝肉棒不断摩擦着柔韧又逐渐痉挛的内壁,小穴即使紧紧夹着也抵挡不住肉棒快速地抽插。在听到阿莉娅开始带着哭腔的呻吟时,德拉科好像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响动,他立马慢下速度仔细听。
但是,好像除了两人的喘息声,以及交合处黏腻淫靡的撞击水声之外,他又什么动静都听不见了。
阿莉娅正要快达临界点,没想到他的速度又慢了下来,忍不住咬了口男孩的脖颈催促道:“德拉科,快点。”
德拉科被咬得一激灵。他抿紧嘴唇,仔细扫视了一圈藏书室后,才重新回到刚才顶肏的节奏,低声在阿莉娅耳边阴阳怪气地回复道:“遵命。”
他瞧了眼未婚妻水润迷蒙的黑眸,轻叹口气,吻住她的唇。
唇舌交缠的力度随着胯下顶肏的速度越来越重,重到阿莉娅都感觉有些不适,仿佛口腔内的所有空气都被掠夺,只能沉沦在欲海中挣扎。但她此刻被深深嵌入他的怀里,乳头紧贴着胸膛,手被反握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承受德拉科猛烈的深吻和急促的肏干。
直到小穴开始快速痉挛,连带着小腹抽动。阿莉娅在高潮中下意识地咬了口男孩的舌尖,血腥味瞬间涌上鼻腔。
包裹着阴茎的小穴在不断紧缩,德拉科意识到她已达高潮,却赌气不肯安抚她,而是就着深深顶入的姿势将阿莉娅抱起,放在他刚刚躺过的长毛地毯上。
“呃啊不行太深了”阿莉娅发出几声惊叫,嗓音沙哑。女孩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但体内的阴茎似乎不肯放过她似的,还要碾着最深处肏去。
德拉科将未婚妻的两条腿都挂在自己的臂弯,让她无法挪动,再与她的两只手十指相扣。阿莉娅就这样被严严实实地扣在他身下无法逃离,只能承受他不断加速加重的肏干。
男孩一边用力挺腰,一边盯着她的面庞,似乎想要将她在此刻所有的细节——包括她汗湿的黑发、含泪的黑眸、脸上情欲蒸腾而出的红晕、因过度亲吻而略红肿的嘴唇,一切一切都印在心里。
“呼阿莉娅你真是个混蛋。”纯血男巫早已湿透的金发垂下,扫在女孩脸上。他嘴上骂着,眼睛却一刻也不肯离开阿莉娅。
他观察着女孩的反应,试图从中找到能令她更加崩溃的咒语。德拉科注意到她在自己往上顶肏时会下意识咬住嘴唇,注意到她因动弹不得而皱起的眉头,注意到她在自己刻意晃动着抽出时会发出难耐的喘息。
直到她双眼失神,黑眸迷离,快感的泪水含在眼眶里,直到她的喉咙中只能发出些气音。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德拉科想着,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蛇形戒指在其中闪耀,另一只手揉捏上正随着节奏前后晃动的乳房。
果然,两颗乳头愈发挺立的同时,女孩的呻吟也愈发沙哑。德拉科调整腰胯的位置,开始加快肏弄的速度,把小穴捣得水声四溢,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充斥整个房间。
终于在长久而强势的刺激下,阿莉娅的脊背猛然挺直,小腹痉挛着吮吸肉棒,浑身颤动后又迅速瘫软。德拉科顺势往前一顶,浓精在小穴深处释放。
看到阿莉娅原本总是冷淡的黑眸终于因他流下潮吹的泪水,德拉科低声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便松懈下来,抱着女孩休息。
他将仍处于潮吹余韵中、不断颤抖的未婚妻圈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就像是守着宝物的巨龙。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德拉科也无法安然入睡。
实际上,自从父亲卢修斯入狱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马尔福庄园睡过整觉了,更何况此刻身边还有阿莉娅。
他喘息着抚摸怀中女孩的黑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又困惑地摇摇头,没有看见背后不远处的旋转楼梯口,有黑色的巫师袍角在隐秘地翻飞又隐没。
“该死该死!”过了一会儿,德拉科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他居然忘了不能射在阿莉娅体内。怎么办,他应该问谁!